来了。
萧叡读完信,独自坐了一会儿,起初有点气,想了想,把手下的人叫过来。
他这事确实做错了,错在做得不够隐蔽,他本人不在身边,尺寸实在不好拿捏。
当了皇帝以后他深感如此,有时候他一件事吩咐下去,传了几轮,有些自作聪明的爱揣摩他的意思自顾自添油加醋,等他发现的时候,多半事已成舟。
骂也来不及了。
一道圣令,从京城发往临安出了差错也不稀奇。
萧叡脸皮极厚,他自我安慰,好歹是怀袖亲手写的信,起码有一半算是写给他的,一并把信装进了匣子里。
怀袖给他写过的信,他都仔细放着,那封沾血的香笺更是缝在香囊里一直带在身上许多年。
怀袖离京以后,他把这些东西都放着,不敢拿出来,担心自己睹物思人。
这回倒是找着理由可以光明正大地拿出来了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藏这些纸条,以前他还是个皇子时,他就舍不得毁了,大概是因为怀袖鲜少主动给他写。当时若是被抓到,他少不得落个与宫女私相授受的责骂,但他还是留着。
怀袖不知道他偷偷藏着这许多信,他那时还曾有过一个念头,要是被养母发现了,不如顺势把怀袖要过来伺候自己。偷情这档子事,想要一直瞒得严严实实很难,但想要被发现那太简单了。
他养母那个人,就想看到他卑贱,所以才故意给他谈糟糕的婚事。
若他讨要怀袖当侍妾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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