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损,众人还不禁联想,他登基五年,至今没有立后,是否又有怀袖的手笔在其中。
萧叡尚算年轻,朝中大臣本来并不着急催他立后,因着此事,才开始越发频繁地提及择女立后之事,最好在立皇贵妃之前。
这位皇贵妃,既没有显赫的身世,又没有繁育之功,仅凭圣宠上位,这又与萧叡的实干理念不同,使得谁都瞧出来,皇上这次,是真的昏了头。
怀袖日渐消瘦,像是一点点被抽空生气,他就是给她穿上再珍美的衣裳,给她吃再贵重的食材,呼奴唤婢,玉裹金妆,亦无济于事。
外界的人都在反对,没有人真心支持他们,他处心积虑塑造的明君形象亦污损,连怀袖本人都不愿意,就算她不开口说,可她的每一个眼神,都像在说不愿意。
她是被他关在笼中的金丝雀,折翼啼血,奄奄一息。
萧叡收到皇叔送来的信,只写了两句话:
搏二兔者不得一兔。
天下与她,你总得辜负一个。
就像是一直绷紧的心弦被一刀斩断。
萧叡愣愣看了许久。
那一晚,他没回寝宫,睡不着,在御书房的椅子上坐了一整晚。
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度过的,一眨眼,一晚上就没了。
天亮了。
萧叡洗漱一番,换了身衣裳,回寝宫,问侍候在外面的雪翠:“你们姑姑昨晚睡得好啊?”
雪翠道:“姑姑戌时便睡了,还没起,要我去叫姑姑起床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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