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是尚宫,不必在外面吹风,但现在已经不是了。
守门人看她面容憔悴,被风吹得脸都白了,道:“怀袖姑姑,进来避避风吧。”
怀袖摇摇头,揖身:“谢了。可这不合规矩。”
直叫人纳闷,她这开口规矩、闭口规矩,但她身为女官私通皇帝,正是这宫中最不规矩的宫女。
不过怀袖也没等太久,就有人来传太皇太后口谕,宣她进殿。
来的是个小喽啰,不是太皇太后身边最依仗的大嬷嬷。也是,她如今是个道德败坏的宫女,勾引皇上,为人鄙视也正常。
她能理解。
她今日暌别已久地出现在宫人面前,走了一路,便被宫人们以各式各样的目光窥视了一路,宛如在针山上滚了一遍,只是细细一针不算多疼,可若多了,还是会叫人难受。
她早就听雪翡、雪翠讲了萧叡任人搜查尚宫小院之事,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承认了他们的私情,害她辩无可辩,十年清誉毁于一旦。
怀袖步入慈宁宫正殿。
太皇太后打量着低头进门的怀袖,亦在心下疑惑,她左看右看,也看不出怀袖是个妖娆媚人的,怎么就把皇帝给哄得五迷三道呢?
这宫中任意拎一个女子出来,都比她娇柔可人,她那脊梁骨,像是塞了一根钢柱似的,比以前还直。
太皇太后不咸不淡地问:“你来见哀家,所为何事?直说便是。”
怀袖便不再扭捏,也不继续上前,在冰冷坚硬的石板地上跪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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