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皇宫都知道姑姑和皇上的私情了,怪叫他们发愁。
本来以为他们跟姑姑出来,是因为有碍陛下名声,被打发出宫了,似乎又不是,这不,又要回宫去了。
雪翠担忧不已,吞吞吐吐地问道:“……姑姑,您这次回宫,还能做女官吗?现在、现在大家都知道、知道……”
雪翡与她一唱一和,为她气愤:“皇上怎么能这样?既然这样,就给姑姑一个名分啊,如今不上不下的,把姑姑当成什么了?”
这旁人比她本人更着急倒是有趣,怀袖见她气鼓鼓的像只小河豚,被逗笑了。
雪翡急死了:“姑姑,您还笑,这可是您的终身大事,皇上那边到底是想怎样啊?”
雪翠犹豫了一下,说:“姑姑,您就松口吧。”
雪翡纳闷:“松口什么?”
雪翠叹气:“松口当皇上的妃子。”过刚易折,她好怕姑姑有一天会突然没了。
正说到这。
马车一个颠簸,害他们晃了晃,差点要摔去。
外面一阵喧哗。
怀袖对雪翡说:“你出去看看。”
雪翡称是,没一会儿,她回来,向怀袖姑姑禀告:“前面路堵住了,有个女孩子卖身葬母,好些人看热闹呢。那个女孩子与我差不多大。”
怀袖心生恻隐,不由想起自己幼时,便披上狐皮大氅,下了马车去看。
却见一个不过十岁左右的小丫头跪在路边,身后一口薄棺。她年岁还小,身形瘦弱,皮肤微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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