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下去就能翻上来许多土,跟挖豆腐似的。
挖到半人余高,怀袖说:“你小心些,差不多是这么深了。”
她丢开锄头,在土坑里,跪着用手挖,萧叡也不劝她了。
萧叡真想问问,她当年是怎么一个女人挖了这么深的一个坑却又没被人发现的?她哪来的这么多力气?起码要挖一晚上吧?她那时又是什么心情呢?
怀袖捧出一个封好的黑色瓮棺。
在皇室,即使是已出生的皇子,少而夭折也鲜有单独立冢的,这连生都没生下来的孩子更不用说,这个孩子没有上族谱,也没有名字,怎么葬?
萧叡已经寻了风水大师想在皇陵附近找一块风水宝地,他私下自个儿出钱,给孩子修个坟墓,好歹是他的第一个孩子。
怀袖问他:“可不可以把他葬到我老家?葬在我爹娘旁边?那他去了地府,还有我爹我娘去接他。”
“陛下,您本来也在为难怎么安置他吧?就让他回家,悄悄把他葬了。”
萧叡低头望着她,良久后,才叹气似的说:“好。”
怀袖自己起身回乡修坟,萧叡抽不得身,过年了,他祭祖祭天,接见百官,在家国大事之前,自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孩子耽搁。
但他重新叫人造了个小棺材,外髹朱漆,施绘云龙,棺内用妆龙缎,上书超度经文,还想陪葬一些金银珠宝。
怀袖道:“在我们乡下,这样造坟,不是明摆着引人去掘墓吗?与其他百姓一般才安稳,造个青砖坟已经很好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