嫉妒非常,因着怀袖,四妃之中,已有贵妃、淑妃失了宠,余下两个本来胆子就更小,无人敢去拂其缨,只恨她圣宠无二,以前四妃每月也只能分得陛下两日,现在怀袖可是把皇上霸住了。
她就住在皇帝的寝宫里,还能做什么事?必然是夜夜欢好。
说不定没几日,怀袖的肚子里就能揣上皇上的长子了。
到那时,还有谁能制得了她?
如笼中鸟般被囚于帝寝的怀袖自不知外界之事,此处安静得如同坟墓,她在山里吃素,瘦了一大圈,抱在怀里很是硌手,萧叡却像是一点都没察觉到一样犹要搂紧她。
御医都说应当将她移出寝宫,萧叡像是没听到。
怀袖也不问过了病气怎么办?萧叡不顾惜此身,她干嘛要多管闲事?
她这几日烧得昏昏沉沉,自觉对萧叡的最后一丁点善心和旧情,全在这场大火中被烧没了。
蠢,就真蠢。
若是醒了,怀袖就疲怠地看着帐子顶发呆,后悔。
御医说她这场病来势凶猛,假若没有求生的意志,怕是难熬过去,第一次给她诊脉施药时,怀袖还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,做好准备,心想说不定要治很久。
没料到怀袖第二日便开始老实地吃饭喝药,十分配合,御医本来说她这病大概起码十天半个月才好,结果她五六日就见好了,让御医颇为惊讶。她似是跌至谷底,却又撑起了一口气,御医并不知是为何,不过他作为医者,能见到病人好起来,总归宽慰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