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轻松。
崔贵妃听说,与婢女芍药,忿忿道:“我早先怎么跟你说的来着?怀袖生得那么美,说不定真的被皇上收用了。”
她如今已不记恨怀袖,更恨何氏,自个儿嫉妒成性,却还陷害于她。
又有点酸溜溜地说:“我就说皇上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火,一定是喜欢她。”
“怀袖也是厉害,还能睁着眼睛说自己清白!我差点都信了。”
“他们一个宫女,一个皇子,都在宫中长大,不知暗通款曲多久,指不定早就勾搭上了,真是不知羞耻。”
“不过,你说怀袖怎么突然不见了?总不能……总不能是逃了吧?”
深居山中的怀袖全然不知京中的风波,正在为她没出生的孩子祭灵超度。
这日,米哥儿来给她送饭,在路上跌了一跤,把饭洒了,哭了一路,把剩下半碗饭送来,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摔跤了,把你的饭洒了一半,只剩这些了。”
怀袖一见他跟小花猫在泥里打滚过似的,忍俊不禁,把碗接过来,随意地放在桌上,再将人拉过来:“无事,摔疼了没有?过来给我看看。”
米哥儿像条小狗儿似的,巴巴地依偎到她身旁,幸而冬□□服穿得厚,没有摔得流血,只是淤青擦伤,衣服裤子破了,她让米哥儿把衣服脱下来,先用棉被裹着,洗干净衣服,再缝补破损,晾在外面晒干。
米哥儿裹着棉被跑出来看怀袖姑姑在院子里做什么,见怀袖在亲自刻木牌,字已经用墨汁写上去了:奠秦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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