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个血脉相连的亲人,实在不忍心立即打掉,夜里愁得睡不着觉。
见着肚子一日日悄悄变大,她愈发焦虑,再这样下去,掩盖不住怀孕的事情,被人发现,她该如何自持?
一个宫女怎么能怀孕?和谁怀得孕?如何生下来?生下来怎样养?
《宫规》中死刑的几条里,就有擅与人私通者死。
怎么办?怎么办?要去找萧叡留在宫中的其他内线吗?
孩子是每个女人的致命弱点,让她觉得自己突然变得非常脆弱,她极度厌恶这种无法自保的状态。
当下如履薄冰的情形,她怎么生孩子?她看着尚宫局,与萧叡做内应,她不在了,便如萧叡对这宫中半盲了一般。
她或能离开宫中产子,但是相比起来,还是留下更好。
这孩子就算生下来,也不一定能活,萧叡却是活生生的人,何必为了一个未知的小生命,增添萧叡夺嫡的险峻。
无论怎么抉择,她都找不出理由来生下这个孩子。
她那时才十八岁,心肠没有现在这样硬如冷铁,做出这个决定之后,也不敢直接买堕胎药,而是自己从书里寻了一个方子,另分开好多个方子买好药材,胡乱配了药。
她想,三日之后,三日之后她就吃药,送走这个孩子。
那几日她每日夜里都做梦,梦见一个长得像她又像萧叡的三四岁小男孩,泪汪汪地抱着她唤娘亲,那么冰雪可爱、聪明伶俐。
她一辈子没流过那么多眼泪,一到夜里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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