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,也没查出任何疑点。
可想到怀袖屋里搜出的那副出城后的官道地图,他又觉得怀袖不是不可能已经逃出城了。
那怀袖会去哪了?
萧叡想来想去,觉得怀袖只可能去故乡,她大概会长途跋涉地回她的故乡。
萧叡干脆派人先行回怀袖的老家守着。
萧叡先是气,气过之后又担心,连着几夜睡不着,吃不下,一闭上眼就梦见怀袖在外面遭难。
她一个弱女子,怎么走回去?不怕在路上遇见匪贼吗?不怕在山林里被豺狼虎豹盯上作盘中餐吗?风餐露宿能熬得住吗?
胆子怎么就那么大呢?
怀袖被他养得那么娇,这样不顾一切地逃出去,得吃多少苦?定要让她狠狠吃顿苦,如此一来,等他再把人找回来,她才知晓他的好。让她再也不敢逃了。
丑时。
夜已沉眠,宫中一片寂静。
侍卫换班,见着个生面孔走过来,因夜里光线黑暗,瞧不太清,只觉得对方较别的近卫军要瘦小一些。
一到夜里,大家便忍不住想说说话,不然就打瞌睡,他打了个哈欠,道:“可算是来换班了。”
对方却说:“兄弟,我是西门的,我也是刚换了班打算回去睡觉呢。”
说着,还亮了亮宫牌。
两人说了几句话解乏:
“可真遭罪,好些人手都调走了,到现在也没抓住人呢。”
“是啊,也不知封城要封到何时?我婆娘想进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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