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说了,这便是我不想下山的原因了。真是扫兴。”
太皇太后拍了他一下:“怎么和你娘亲说话的?”
顺王立即吊儿郎当地摆出道士的架势:“我是出家人,已脱离凡尘,不想要孩子。我跟尚宫娘子说话,也只是觉得她有点有趣罢了。觉得她有趣,就要跟她生孩子吗?可怕,可怕。”
更何况,方才他给尚宫娘子号脉,还发现一件事——
极难察觉,也可能是他弄错了,他怎么觉得怀袖那脉象,像是曾经有过身孕,却落了胎儿,乃至身体有损。
怀袖可是一个未出嫁的大姑娘。
不过未出嫁倒不是不能怀孕,他道观里有个小道童的娘亲就是一个没出阁的姑娘,一被生下来,就被送到了他们道观山脚下。
太皇太后心累,可这些年,顺王也没觉得几个女人有趣过。
顺王又说:“娘你就别东想西想了,一切顺其自然便好。再说,怀袖可是皇上的心头好,我看啊,没人能从他手里抢人。”
这时,有人来禀,说是尚宫遣人送了件东西给顺王。
他接过来一看,是先前他借给怀袖看的那本书。
顺王把书一卷,塞进袖子里。
他莫名地想起一个很平常的画面,那时还在山上,怀袖一个人坐在水潭边钓鱼,钓到一条大鱼,她一个人拽不上来,也不要人帮,差点被鱼给拉得掉进水里。
这是个很独的女人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孤傲的女人,这世上的女人他自问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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