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见这些太太们说话,忽地想起自己曾经有过的一个打算。
早前她还曾琢磨过出宫以后若不嫁人能做何营生,假如她真的只是女官,与萧叡毫无瓜葛的话,倒好处理,那她可以去做女先生,专司教授未出阁的小姐礼仪规矩。有些从宫里被放出去的嬷嬷便做这个,看着很是安逸。
再的小姑娘混在一块儿玩。
全是十几岁的女孩子,似是无忧无虑地笑。
像这些女孩子,生得命好,无需劳碌,大抵用饭时不挑挑拣拣,都能得到父母赞她乖巧懂事。
花儿一样的女孩子们结伴来拜见长辈们。
怀袖总不好一毛不拔,她事先就准备好了首饰,每人赠了一件时兴的首饰和一朵纱花,不甚贵重,但是都是宫中司服局做的,年年发钗环,她平素也用不上。司服局尽是心灵手巧的小姑娘,几位司饰手下都有能手,制出的纱花惟妙惟肖。
近了秋天,日渐肃杀,怀袖带了一匣子纱花,够这些小姐妹们分,绰绰有余。
她悄悄注意着,发现她们一人分了一朵。
过一会儿看她们头上都戴着哪朵花,怀袖大致便清楚这些个女孩子谁高谁低了,兰家大小姐头上便带了一朵纱花。
她们悄悄地打量他,因为她是从宫里出来的,少女们非常好奇,对她既敬畏而向往。
又是参礼,又是吃酒,又是游园,折腾了一日,近日暮时,才依依不舍地乘车回宫去。
苗氏送走所有宾客,尽管疲惫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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