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吧?姑姑奉太皇太后之命,为庆太皇太后寿辰,去仙隐山上请顺王下山了。”
萧叡闻言,周身紧绷的气氛这才慢慢柔软下来。
没逃就好,没逃就好……他甚至抱着几分庆幸地想,方才有几分愠怒地说:“出门也不知道跟朕说一句。”
雪翠不敢吱声,心里却想,姑姑都已经得了太皇太后的命令,您又在避暑山庄那么远,何必多此一举呢?尚宫本来就有自己的权限,又不需要事事都让皇帝过问。
想罢,她被自己吓了一跳,她竟然在心底这样议君,她何时这么大胆了?
之后侍卫又与他禀告说,怀袖确实是去仙隐山请顺王,几个秘卫都看着她。
插翅难飞,万无一失。
萧叡这才放心下来,一松懈下来,困意便排山倒海般地涌上来。
为了赶路,他一日一夜没阖眼。
本该洗漱一番,但他现在实在没这个心情,挥退左右,独自一人坐在怀袖的床上,合衣躺下。以前他在边疆苦练兵,哪有现在这么讲究,日日沐浴,一日下来要换好几身衣服。
怀袖的床极好睡,宫中唯二的两张象牙凉席,一张在乾清宫,另一张就在尚宫小院的床上铺着,这还是先帝时制成的,工艺繁琐,将象牙浸软,剖丝,编成一张席子,万里无一,抛费极高,但是又柔软又清凉,连边上镶嵌的玉石都是炙夏自凉的冰玉。被子也是百金一尺的冰丝绸缎,盖在身上不但不热,还很凉爽。
怀袖的被子上有一股她特有的香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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