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。
若皇后是个眼皮子精的就更好了,务必请盯住这位皇上。让她无需夜以继日地执勤。
她只暗自开心了一会儿,仔细想想,以萧叡那虚伪猜忌、唯我独尊的性子,着实不太可能被一个女子压住。
她自小认识萧叡,还能不知道萧叡的狗脾气。
萧叡因无生母抚养,自小要在皇后宫中讨生活,惯是个装模作样的。装的是温润如泽的仁人君子,其实他最不服被人管。
不过她也不是良善的女人就是了,他俩小时候混在一起时,她在尚宫局攀升艰难,萧叡明面上不能帮她,私下却与她出过不少坏主意,她可并未心慈手软过。
萧叡:“朕可没说你拈酸吃醋,你倒先给我保证起来了,这么快就酸了啊?”
怀袖:“……”
萧叡又道:“你醋一下贵妃他们也倒罢了,皇后是朕的正妻,不是那些东西能比的。”
怀袖垂首:“奴婢省得。”
她有时自称“臣”,有时自称“奴婢”,端看萧叡当时把她当什么。
虽然不论哪个,都只是个东西。
妻就是妻,妾就是妾。
伦理纲常,阶级门阀。
这为人在世,有些资格是打你一出生便注定,你出生时若有便有,若没有便没有。
她记得少女时,有次她与萧叡私下鬼混。
萧叡问她:“母后都给我选的哪几家的闺秀?”
当时萧叡到了适婚年纪,先帝不在意,先皇后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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