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昭四十三年,天降大雪,都说瑞雪兆丰年,可今年这雪来的蹊跷,不过八月的天,便下起雪来,所以百姓将这场雪归于当朝贵妃的罪孽。
她从香鸾殿缓缓走出,步步生莲,眉眼没有过多的修饰,已是绝色,随后,她褪了罩在身上的纱,他卧在床上津津有味的看着,她柔细的腰肢随步履摆动,曼妙的身姿如同这迷人的美酒一般,让人沉醉,这是澈贵妃,天下无第二人能有此殊荣,敢用皇上的名讳做封号,她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。
她的柔荑覆上他的面颊,轻轻的绕到脖颈后,那是他最脆弱的地方,从不暴露给别人的地方。
他饶有兴趣的等着她的下一番动作,哪料她却停了手,他眯着眼,看着她,她却如孩童般与他撒着气,“久儿不依,久儿都没有魅力能让你有兴趣扑倒久儿了。”闻言他笑,他笑的妖媚,不同于他的名字,廖澈。
“哈哈哈,我还未曾追究过你的过错,你反而恶人先告状了。”他的话尾轻翘,延长了句子的韵味,勾了人心。
他抚上她的身,一夜春色。
那年我不过初入宫,便得盛宠,才不过是个贵人,便能日日在承乾殿承皇恩,故被众妃妒忌,告知朝中亲眷,我江久儿的名字便响彻了大江南北,一代妖妃,红颜祸水,可他依旧,不顾众人言辞,待我依旧,可无人知晓,我与他的故事。
元昭三十二年,冬。
我走在江东的街上,裹紧了一身单薄的衣衫,风吹的放肆,我抚了抚冻僵了的手,苦涩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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