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离红着眼看着他,不知为何,他也红了眼,她只觉有些可笑,冲出门去便跑了。
其实腿上的伤还疼,只不过是敌不过心里的,其实是天生异相也好,祥兆灾兆也罢,若离想,自己要求的实在太多了。
她跑到后山,直奔那山洞,气呼呼的坐在洞子里,她想若是妄空有心,他定会来找她。
隐坐在山洞上面,一声不吭。
不知是什么时候了,天色渐晚,她的手脚已经没了知觉,他终归是没来找她,意识有些模糊,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有些烫,却不知因为什么,固执的不愿走。
若离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在皇宫里了,睁眼只瞧见在她床边睡着的皇兄,没有打扰他,若离只是静静的看着房梁,哭了出来。
身体的颤抖和抽噎终究是影响到了,皇兄起来便被她吓了一跳,紧接着是很温柔的用大掌摸着她的头,“傻丫头,别哭啊。”
她一边哽咽的不像样子,一边点头,样子有些狼狈。
在床上躺着的这几天,她想了好多事,得到回应也好,得不到回应也好,她都接受,她有自己的做事方式,你不接受也没关系,她自己接受自己。
那年天灾大荒,百姓苦不堪言,她却张罗着建华苑,引来天下哗然,非议铺天盖地,娆靥公主祸国殃民,不懂勤俭,不体恤黎民百姓等等的言辞随处可听,她坐在皇宫里哑然失笑,“隐,我做错了吗?”
“殿下说了,只要是参与华苑建造的,就会给饭吃,这很公平。”隐说话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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