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,极尽疯狂。赵西音回国后不久,就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有了第一个孩子,两人对第二个孩子的到来,好像都平静淡然了许多。这次,赵西音提前知道了性别,她是在香港做的四维,宝宝面朝屏幕,看得清清楚楚,是个男孩儿。
周启深知道后没什么反应,赵西音用胳膊肘推了推他,“是个男宝呢。”
他就一声,“哦。”
真够敷衍的。
事实证明,他周启深不是一个“重男轻女”的人,因为这一胎,他的期许值和憧憬度直线下降。赵西音一度以为自己嫁了个假老公。周启深倒是振振有词,说:“男孩儿要这么宠爱做什么?没用的,迟早是要吃苦的。”
赵西音:“……”
“我周家的男人,不许娇生惯养,四岁,不,三岁就得给我下田插秧,从小就要知道生活不易。”
赵西音默默捂紧了肚子,再默默地远离这个男人三步。
虽然二胎怀得容易,但孕期其实并不十分顺利。赵西音两个多月时见了红,卧床到三个月才安稳。所幸的是没有什么早孕反应,三个月后,身轻如燕,好像怀了一个假儿子。那半年,老家西安的周伯宁,身体大不如从前,去人民医院检查,是严重的心脏病,连带着肺功能都极差劲。
周启深和他的父子关系依旧恶劣。知道病情后,一个不求儿子,一个不看老子。对峙较劲,谁也不服软。周启深什么都不说,但还是托西安的六六他们,将周伯宁送去国外做了心脏手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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