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简直没救了。
周一一小朋友,长得极其像周启深。所幸,皮肤白,这点倒是随了赵西音。
老程和昭昭的婚期也近了,程家规矩多,特别讲究良辰吉日,老程的祖母特意去香港请了位大师合了他与昭昭的生辰八字,最后定在三月初八完婚。
一一生日那天,还来了一位周启深意想不到的客人。
饭宴气氛正酣,周启深接到了一个区号青海的陌生号码。他想也没想地就接听了,脸上还挂着上一秒聊天未收的笑意。
“哪位?”他问。
那头是道很清澈的少年音,说:“请问,您是深哥吗?”
对方并未自报家门,但就是这么神奇的心灵感应,周启深瞬间说出了名字,“你是……小北?”
阮斐的儿子,阮北临。
他站在餐厅外,寒冬渐深,十七岁的少年穿着黑棉衣,模样清冽俊朗,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,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周启深。那一瞬间,他们两人一定是有相同的默契。
阮北临在北京参加数学比赛,算是受人之托,特意来送礼物的。
“这是我妈妈寄的特产,还有一个银手镯。这是她自己打磨的,送给小妹妹,希望她健康平安。”阮北临讲话时,吐字清晰,普通话标准,还会温和地注视你的眼睛,很有涵养。
周启深弯了弯唇角,接过道谢。问他:“你在北京还要待多久?”“明天回青海,比赛已经结束了。”“数学?”“是的。”“取得名次了吗?”“高中组第一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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