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站了。”
赵西音没再否认,垂着头,脸上带笑。赵文春哎的一声叹气,“知道你放心不下他,去吧,早点儿出门,年三十不好打车,注意安全。”
赵西音抬起头,欲言又止。赵老师忧愁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会替你保密的。”
赵西音花高价抢了一张商务舱的机票,心疼得能滴血。五点钟出门,走之前,她给赵文春包了份红包,攀在他肩上撒着娇,“赵老师,岁岁平安,长命百岁哦。”
赵文春拍拍她的手背,“爸爸会的,爸爸还得看着我家妞妞结婚生子,当个好妈妈。”
赵西音鼻子一酸,把他搂得更紧了些,“然后你也当个好爷爷。”
“那肯定。”赵文春笑着说:“带小娃儿识三字经,给他讲成语,大点了就教他练字儿。西儿,你,你也养好身体。”
哽咽了,赵老师说不下去了。
赵西音揉揉他的肩,“过年开心点,爸,那我走了哦。”
赵文春点点头,“去吧,初三带他一块儿回家。”
――
晚八点,周启深还在西安城区待着。
会所最大的那间包厢,金碧辉煌,灯影绰绰。一屋七八个男人,开了一桌牌,时而骂咧时而笑声,一派歌舞升平的盛世景象。
“周哥儿,你不去玩两把?”一个刺青男走过来,面相凶,但对周启深态度异常恭敬。
周启深的事业根基虽在北京,但西安也不是全无人脉。多年经营打点,周启深可谓面面俱到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