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了?”周启深记挂工作,再三确认。
徐秘书笑了下,“您放心。”
周启深“嗯”了声,从抽屉里拿了盒止疼药,抠了两颗干嚼下咽。
次日回北京,他头疼愈发厉害,司机刚接到人,徐秘书说:“去医院。”
周启深却打断,“先去一趟小西家。”
从杭州带了几罐上好的西湖龙井,他始终记着赵文春爱喝茶。到了地方,头疼刺激着神经一跳跳的,车停了,周启深坐在车里缓了五分钟才下车。
徐秘书担心他,“周总?”周启深摆了摆手,拎着茶叶,背影坚定。
上楼敲门,几声都没动静。周启深隔着门板叫赵叔,还是没回音。不应该啊,昨晚和赵西音聊天,还提到赵文春重感冒在家休假。
又敲几遍,放弃。周启深迈步刚准备走,就听门里头“砰咚”一声重响!
周启深反应快,退了三五步,聚着力气狠狠踹门。老房子,大门有些年头,周启深脚劲儿大,那锁活生生地被他给踹落了。门板弹在墙壁咣咣响,赵文春倒在卧室与客厅之间,捂着腹部脸色苍白,痛得五官拧成一团,喉咙眼只挤的出低哼。
周启深大骇,“赵叔?”赵文春疼得已经没了意识。
周启深背着人就往楼下去,四楼高,没电梯,赵文春不轻,一米七往上沉甸甸的。出了楼道,徐秘书赶紧下车帮忙,周启深呵斥:“上车,去医院!”
幸好不太远,司机走的近道,到了急诊,徐秘书和司机都下了车,“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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