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牵住了赵西音的手。
赵西音皱着眉,手腕挣了下。
孟惟悉牵得紧,面容像是深山静海,眼神七分用情三分乞求,他哑着声音说:“再牵一会儿,行吗?”
赵西音也不挣了,皮肤一片凉,像是一潭死水。
外面霓虹映天,风却是寒的,就这么十几秒的沉默与顺从里,他能感受到赵西音的不为所动。
指尖再热,也焐不热那颗真心。赵西音不费一个字,十分残忍地传递了真相。
她默着脸,忍了一路的话还是问出了口,“孟惟悉,你做什么我管不了,但你可不可以顾着点底线,周启深真没了命,你就能撇得干净么?”
一句成伤,撕开遮掩,门外风雪汹涌而入。孟惟悉沉着目光,“我做什么了?”
赵西音直视于他,“他在停车场被人捅了两刀,孟惟悉,这样就真没意思了。”
孟惟悉寒着脸,“他做多了亏心事被哪路仇家寻仇,可能他自己都想不起。我要真想杀他,他就没这个机会在你面前搬弄是非了。”
再温润和气的人,狂妄起来也能把人噎死。态度都不好,一个直来直往,一个心狠不屑,怎么谈?还能谈么?孟惟悉难受得跟被刀子扎似的,血肉之躯上全是窟窿。
赵西音深吸一口气,极力克制情绪,“孟惟悉,你这样搭上自己,不值得的。”
“值不值得,我说了算。”孟惟悉眼底都是颓意,望着赵西音的目光能滴血,“他周启深遭什么报应都是应该的,他就是个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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