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,又轻又热。
赵西音被点了穴似的,没动。周启深哑声,“小西。”
赵西音闭了闭眼,深呼一口气,然后屈膝抬腿,往他腹部狠狠一顶。眼里的动容悉数退场,只剩坚决语气,虎虎生威的目光里,藏不住脆弱悲情。她说:
“周启深,我不想再被姑姑打耳光了。”
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,直到搁包里的手机铃响打破。
赵西音缓了缓神,抖着手在包里翻找。微信视频提醒一遍又一遍,声音时大时小。她今天背的包不算深,但好像就是这样,越着急越出乱。等她把手机找出来时,手指可能恰好碰触了“接听”,小孩儿脆生生的嗓音天生嘹亮清澈。
周启深不敢完全确定,似幻听,似流沙过耳,似乎叫的是――
“妈咪!”
赵西音的动作太快了,把手机从包里拿出的那一瞬,就马上掐断。信号大约也不好,卡带一般带着滋滋杂音。周启深起疑,却又觉得是自己耳鸣。他怔怔望着赵西音,眉头深皱,表情严肃。
赵西音泰然自若,没有一丝慌乱,手机搁回包里,大大方方走了出去。
这一晚像是插曲,天亮之后再回想,荒谬不真实,只剩点点涟漪。她无意连通那个视频后,周启深就跟魔怔似的,也没再追上来兴风作浪。
赵伶夏昨晚应该没回酒店,因为派了司机在门口等赵西音。或许是看上了哪个男人春宵一度,或许是忙于公事不屑沉沦红尘。
人不都是这样,尝过了新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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