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镜,好有总裁范儿,他跟我聊天还能用三国语言。业务水平太高了。”
“黎冉,现在我觉得,人间很值得,快乐似天堂。”
她那儿是天堂,周启深这里就成了地狱。以为看错了字,懵懵懂懂问了遍顾和平,“她说她在哪儿?”
“牛郎店。”顾和平嗓音气吞山河:“牛!郎!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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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赵伶夏的话来说,是带赵西音出来长长见识,别闭门造车,活成了井底之蛙。一竿风月,一蓑烟雨,这红尘美事多着呢,看不尽的明月清风,数不完的车水马龙,别一叶障目,活活吊死在一棵老树上。
据赵西音观察,这个会所应该是只对熟客开放。但赵伶夏常年在国外,按理不应是这儿的会员。后来赵伶夏告诉她,是她一姐们儿的,一句话的事。
蛇鼠一窝,狼狈为奸,同流合污。这些词突突突地从赵西音脑子里冒出,虽离经叛道,但稍一细想,又觉得女人能活得如此随心所欲,也挺酷。赵伶夏其实是个气质很淡的人,不像做生意的,倒像柳絮才高的美人作家。她对这场面应该是习以为常,没有丁点露欲。
赵伶夏给赵西音叫了红酒,随手一指,“看上哪个,就带哪个走。”然后自己去外边接电话。
赵西音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,和面前的一排俊男大眼瞪小眼。客观而言,质量上乘,风格迥异,面面俱到。什么霸总型,书生型,肌肉型,邻家弟弟型。扮什么像什么,不油腻,很难得。
赵西音尴尬地冲他们笑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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