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找周老板,他的烂摊子。”
等看清周启深的车后,两人都愣了。车头撞成这样,撞泰山呢?老程敲了敲车窗,十来秒后车窗才慢悠悠地滑落。沉稳如老程都沉不住了,怒气上脸,“操,哪边孙子干的?”
周启深没吱声,甚至连头没回,往后一靠,一脸幽深平静。
车里借了城市灯光,浑浊的光影打在他脸畔,干涸的血痂横在鼻间,眉骨的伤口仍然不断渗出血珠子。这种新旧交叠的画面,分外妖冶诡异。
到了医院,下车后,老程才发现他身上的伤远比方才看到的严重。
亮堂处,能看清深色裤子上一片湿漉漉的血迹,十有八|九是浸透了。顾和平看得触目惊心,“周,周老板,您这是被,被人断了命根子?”
周启深勾了一把他肩膀,手劲不减,勒得顾和平差点断气。他哑声问:“要不要给你个喇叭?”
医院这边都打好招呼,把人拉去照了片,做了核磁。结果出来,骨头裂了,轻微脑震荡,他大腿上的血口是被锐器划的,保守起见,周启深挨了一针破伤风。
顾和平感叹,“孟惟悉有一手啊,这小子当年见他跟个纯情富二代似的,这几年真是成长迅速啊。能让周哥儿吃瘪,人才。”
老程一眼示意,顾和平嘴特贱,明知故问:“孟惟悉仨字不能提?孟惟悉,孟惟悉,孟……”
“他知道我和小西离婚的原因了。”周启深不恼,只低声。
顾和平愣了下,“啊。”“他知道是我推了小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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