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北京特大暴雨,也不许我改天,路上压坏了轮胎,也没给我报销修车钱。”
车内气氛自此变味。赵西音一语不发,抿紧唇瓣,城市霓虹晃在她脸上,色彩缤纷宛如短路的反光板。
等红灯时,徐秘书不动声色地推了推眼镜,是他想要的效果。
这边,周启深开完视频会已近十一点,他从书房捧着笔记本电脑出来,合上屏幕,随手丢去了沙发。后面半小时,他接了两通电话。
一通是祈宇明律师,祈大律师亲自致电,问他赵西音委托的那桩案子,是否继续。
周启深说:“按她的办。”
另一通是戴云心的。巧了,都是为同一个人而来。戴云心总有法子得知替赵西音“助纣为虐”的人是谁,发了好大的脾气,“她脑子不清醒,你也跟着胡闹吗?这事一闹大,谁吃亏?你宝贝女人吃亏!”
周启深冷不着调,淡淡的一句话丢回去,“她宝贝什么,我就宝贝什么。”
戴云心愤愤挂断电话。
周启深掏了掏耳朵,也没个在意。客厅灯开着,光明正大亮亮堂堂。他看着还没收起的瑜伽垫,最后嘴角勾笑,这抹笑意很淡,很浅,但春风化雨,能瞧见连绵的温柔与决心。
赵西音照常去舞团训练。昨天和倪蕊那一场撕,碎瓷片划破的小血口遍布脸和脖颈。最深的在额头,她嫌碍事儿,直接贴了个创口贴。团员们不知原因,好几个来问她怎么了。
赵西音只说,被狗扑的。她训练得很卖力,像一株向阳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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