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个明白态度。要是没这打算,就当我没说。”顾和平靠着门板,还挺回味的,“当年你追人的盛况,历历在目,现在怎么了,萎了?”
周启深不计较他的贫嘴,人挺颓地坐那,两手臂搭在膝盖,肩胛骨与颈线成一条好看的弧。他说:“我不是不想,我是不敢。”
三人安静。周启深抬起手,掌心盖在眼睛上,呼吸深沉了些。
顾和平摇摇头,一阵叹息,“当初那事儿,你也只是失手,小赵是个明白人,这些年应该能想通的。”
周启深就更自责了。
老程说,“小西条件不差,父亲大学教授,家里就她一个,她也不缺钱花。这么漂亮的姑娘,真不愁没人追。换作别的男人,那应该大部分比不上你。但现在可是孟惟悉,一家独大,再过几年,孟家一定是他做主。他铁了心地要追人,而且你是不是忘了,他俩是谈过的,是有过感情的。你再不拿主意,以后想要媳妇儿可都要不到了啊。”
周启深仰着头,盯着天花板的某一处一声不吭。顾和平踢了踢他脚尖,“追不追啊哥们儿,一句话。”半句话也没等到,周启深顾左右而言他,只说:“你姐姐是不是还在巴黎?”“啊?啊。对,过几天就回了。”“请她帮个忙。”“嗯?”“帮我带几只包回国。”顾和平靠了一声,“你心真大!”
于是一周后,赵西音训练完回家,就看见赵文春对着占了半间客厅的各种包包发懵。赵西音以为自己回错了家,“这,这是怎么了?”
赵文春也纳闷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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