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,按着她的肩膀用力往下摁。赵西音三年没正式练过,疼得腿根子都快断了。一日练,一日功,老话有道理。
赵西音的汗顺着额头往下坠,戴云心还记着恨,揣着昔日惋惜,“现在知道疼了?我劝你别放弃那会儿,不是挺硬气的吗?”
赵西音哎呦哎呦叫唤,“师傅,手下留情。”
这声师傅一出口,摁在她肩上的手劲明显松了,然后一分一分减弱,力气全无。赵西音回过头一看,戴云心早已背过身,手背在眼上印了印,应该是红了眼眶。
一周下来,赵西音逐渐适应了强度,身手体力也往上走。戴云心是百里挑一,仍不满意,警告她:“少吃碳水食物,必须给我再瘦五斤。”
赵西音像一艘年久失修的船,摇曳着放进海洋,风浪未起,就被明灯牵拉,懵懵懂懂,跌跌撞撞地往海洋深处扬帆了。
周三,戴云心临时飞去韩国出席一个艺术交流会,赵西音总算有了休息时间。下午从练功房出来,刚到地铁口就接到一个电话。
是顾和平,他这人爱玩笑,普通话带点京腔,“幸好幸好,小西,我真怕你把我拉黑名单。”
赵西音连忙否认,但心里还是忐忑,“和平哥,您找我有事?”
无事不登三宝殿,顾和平也不绕圈圈,说:“小西,周哥儿病了。”
病了,还住院了,顾和平想让她帮个忙。
周启深每半年做一次体检,报告与资料都攒在文件袋里。这东西敏感又私密,都是搁家里头的保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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