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问:“你能看?”
周启深嗯了声,“陪你。”
首映在下午三点,时间正好。 礼堂正东面的贵宾座,周启深特意带她往后坐了两排。这个导演很年轻,开创了国内恐怖流的新派系,首映礼做出风格,灯光舞美也很符合主题。
影片看了开头,周启深叠着腿,身子动了动。 看到一半,他左腿换右腿,头时而抬起,时而低下。 结束后,灯光重新亮起,他的表情分明是如释重负。 赵西音没跟他搭话,神色自若,也瞧不出是什么感受。 周启深便主动聊起,“好看么?” 赵西音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 周启深清了清嗓,“好看的。” 她很直接:“吓着没有?” 周启深还真无言以对了。
赵西音说:“没事,都是假的,那些个血浆是你平时喝的葡萄红酒,肉糜骨头是你应酬时吃的焖烧牛骨,天花板的影子就是卧室的灯,窗帘会动,是因为风吹的,后边没藏人。你这样想,晚上睡觉是不是就没那么害怕了?”
周启深被自己呛了下,右手虚握成拳,抵着嘴唇压低咳嗽声。 他一垂眸,自然就错过了赵西音这一瞬的表情。带着隐隐笑意,唇角勾出小弧,一闪而逝。
出礼堂,夕阳落幕,琼楼玉宇的空隙间,只留一抹暗淡的黄昏微光。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两级阶梯,赵西音身体纤细,这个角度,跟借了光似的,白色连衣裙镀了一层淡淡的金。夏夜送风,夹杂着喧嚣余热。他记得,也是这样一个夏日黄昏,他们蜜月在巴厘岛,赵西音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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