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顾和平往他面前添了一碗汤,意有所指道:“我没留住,喝吧,补心的。”
回去的时候换赵西音开车,黎冉悠哉地嚼木糖醇,等车从辅路驶上大道,她才问:“什么心情啊现在?”
墨镜遮目,赵西音的脸就露出了那么一小面,与深色镜片一对比,肤色净的透光。 她弯着嘴角,边笑边摇头。
黎冉说:“你就装。” 赵西音还是笑,“离了就离了呀,哪儿那么多心情,你别给我脑补,我怕你。”
黎冉在她脸上审视十秒,不见蛛丝马迹。自己也笑了,也是,合则聚,不合则散,谁离了谁不都得继续过日子。黎冉那时在留学,对赵西音这段短暂婚姻的聚散因果知之甚少,很久之后才了解个七八。
护着自己人,在黎冉这,那一定是周启深十恶不赦。
“姓周的路子太野,要不是他半道截胡,你和孟惟悉孩子都能打酱油了。也是我在国外,不然当时我一定拦着不许你嫁他,臭德性,不可原谅。回北京才多久还能跟他碰见,真绝了。”
骂归骂,怨归怨,但黎冉自己清楚,这些话多少带了点不够客观的个人情绪在里头。 赵西音一直挂着笑,像在听别人的故事。 黎冉瞄她几眼,够平静的,便也放了心,“回工作室吧,晚上还有一堆活要忙。”
这边婚宴结束,顾和平帮妹妹招呼宾客,包厢早订好了,年轻的凑一拨,年长的凑一间,同学朋友分了生熟,安排下来妥妥帖帖。新娘对这表哥感激涕零,顾和平挥挥手,“小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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