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着公园慢慢悠悠的走了半个小时,两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。
他们坐的椅子对面是一片湖,湖里游着一对天鹅,波纹在湖面荡着。
秦婼看着湖里的天鹅互相交颈,顿然,她眉眼微眯,偏眸看了一眼坐在她右侧的男人。
司稷衍早就察觉到了,也看着她,嘴角倾泻着些许笑意,温柔的眉眼间透着一股子冷。
知道他也察觉到了,秦婼动了动唇,身体没动。
因为这一片靠近国际钢琴协会,人烟并不多,有些人想要藏匿起来,没那么容易。
司稷衍抬起秦婼的手,盯着她腕上纹理精致的手镯,修长的手指触碰到手镯上的一个暗扣,一排细小的银针出现。
他随手取出了两根,然后又重新把别的安回去。
手中把玩着两根银针,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见。
他们的坐着的椅子后面是一块草坪,草坪的正中央有着一尊巨大的白色钢琴雕塑。
手指捏着银针的一端,甚至都没人注意银针是何时消失在司稷衍手中的。
耳力不错的,能听见两声细微的呜咽声。
秦婼站起身,捞起外套上的连帽戴在脑袋上,企图遮住她大半张脸。
忽然,她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侧的男人,因为今日那个会议,他穿得稍微有些正式,一件黑色的大衣穿在他身上拉出他修长的双腿。
秦婼微抿了抿唇,貌似只有她一个遮遮掩掩的也没用。
不过她还是戴上了帽子,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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