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躲躲,这可不是小事,这,这查出来就是……欺君哪!”
后两个字说出来几乎是气声儿了。
她越想越着急,“虽说这几年那位对咱们家多有宽待,可那也是你爹用虎符换来的,这玩意儿上面能记你一时还能记你一世?真要暴露了怎么办?不行,赶紧回去收拾行李,连夜就出发,到时若是追究下来,便抵死不认,说你带着孩子回夫家了。对,就这样……”
沈心无奈道:“这样才更危险吧?完全就是心虚逃跑,人可能根本没觉得怎么样,见我连夜出逃反而发现异常了……”
侯夫人一听,泪眼婆娑地看向丈夫:“侯爷,那这可怎么办才好啊?”
沈和光拍拍妻子的手背,宽慰了两句,又深深看了沈心一眼,才道:“心心说的有道理,便是走,也不能在这当口离开。我沈家贵妃这些年可一直在宫里养伤呢,勇毅侯府里只有表小姐林琬心。好了,这事我会安排,都不用着急,承儿送你娘回院儿里歇息,心心留下来,我有几句话要问你。”
内间门被从外带上,沈心抬手替父亲续茶,问:“爹爹有何事要问我?”
沈和光看着她问道:“心心,皇上四年来一直丧而不报,你还是觉得他只是因为沈家吗?”
沈心倒茶的手一顿,随后自然地将茶杯续满,道:“不然呢?只有沈家贵妃‘活着’,您当年才会诚心交出虎符,沈家这些年来才能一直成为他安抚其他世家的代表,顺他者昌逆他者亡,一个小小的谎言,少更多的麻烦,怎么算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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