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琉璃见她实在困得厉害,劝道:“娘娘,要不您歇息一个时辰吧?歇满了奴婢再叫您起来。”
沈心赶紧坐直身体,摇头道:“不行,我这睡下去,肯定就起不来了。”
又这么强撑着坚持了一个小时,等赵鸾赶到的时候,沈心终于还是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赵鸾抬手制止了宫女的请安,无声地走到书桌前,看到镇纸下压着的纸张,他数了数,发现还只抄到一半。
赵鸾弯下腰将沈心抱起来,安置在小书房内的榻上,轻轻地撩起她的裤腿,看到膝上两团淤青肿痕时,眉心重重的一跳。
他昨夜里离开承乾宫时,本打算口谕免了沈心今日的请安,但他最终没有;今日他本不该来承乾宫,但他却还是来了。
赵鸾轻轻地朝沈心膝上吹了口气,又捡起旁边的一块薄毯替她盖上,这才起身走向书桌。
只见他一边研墨,一边取了一张沈心抄的文章,凝神看了一会儿。等墨研好,他重新取了一张纸在桌面上铺开,下笔写了起来……
若是有人在旁看到,定会惊呼那新落成的字迹,竟与墨迹早已干透的那份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