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亲自送送夏公公。”
琉璃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,福身应是。
秋画碎步走上前来,问:“娘娘可是头疼?不若回寝殿再躺一会儿,等晚膳时辰奴婢再去叫您?”
沈心摇摇头,招手唤她到近前,道:“秋画,今天这事儿我觉得不太对劲。你想,如果我们没有提前发现那布偶,明巧房中那么多罪证,但凡稍稍一查,这件事我就能摘出来。那她们这么大费周章的虚晃一枪,赔了夫人又折兵,又是为何呢?”
秋画低声回道:“奴婢也觉得蹊跷,先不说那明巧尚未经审讯便自发承认罪行很是可疑,彩屏又为何要为她做内应?她入宫都好些年了,明巧却才跟陈才人入宫不久,家乡也是一个在南,一个在北,入宫前也应没有交集,按理说她们应该不会认识才对。且奴婢私下探查,也并未发现彩屏有收受钱财。既无情义也无钱财,奴婢实在想不到彩屏要冒这么大危险帮她的原因。”
彩屏便是那个半夜偷偷摸摸去院中查看厌胜布偶的宫女。
沈心抬眼看向秋画,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猜想。
“你也有这种感觉吧?彩屏背后……还另有他人。”
秋画凝重地点了点头。
沈心捂着脑袋烦躁地往榻上一倒,唉声叹气。
她就只想拿点死工资混混日子,也不想升职加薪,为什么非得让她宫斗啊?她这脑子光用来想每天吃什么就已经用的差不多了,宫心计实在扛不住啊。
秋画以为她不舒服,正欲开口问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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