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湘望了望漆黑的天幕,心想铁门那里一直没有动静,大概是真的没有人返回吧。
她默默估算了一下时间,那个仓皇离去的乔治·多佛尔到现在也没有返回,大概是不知道珍妮弗·格雷撞到墙之后,被砸破了脑袋,丧失了性命?
或者说,他认为即便珍妮弗·格雷死了也没什么,因为没有第三个知道他们的会面,而他又把那封重要的信函夺走了,更不会让人将凶案联想到他的身上。
既然凶手返回查看的几率很小,裴湘就决定再冒点儿险,乘着夜色立刻离开桑菲洛花园府邸,不能让人知道她曾经出现在凶案现场。
——至于明天的调查问询,想必不会太过刨根问底,我只要一口咬定,我急着回家又没有找到鲁波,就独自一人离开了,估计就可以蒙混过关了。
——调查人员走了过场后,很快会把主要精力放在乔治·多佛尔身上的。
——我若是马尔伯罗议员的话,肯定会趁机揪住这次的意外,狠狠打击敌对派系的威望,努力坐实乔治·多佛尔的罪名。
裴湘一边冷静分析后续的发展,以及自己被牵连的危险度,一边细心整理好木屋里属于自己的东西和所有痕迹。
她把珍妮弗·格雷的笔记本和身份资料藏进箱子里后,便拎着她的东西离开了桑菲洛花园。
第二天清晨,不提马尔伯罗议员初闻噩耗时的惊诧和愤怒,只说裴湘这边。
她早早就拜访了韦斯特府邸,告知韦斯特夫妇,她已经和爱德华·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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