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压低声音“这才两个月,你刚学点东西就想跑,连消息都不回了?”娄恩抿唇,被人说得慌了。祁连宇眯起眼“古人言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弟子不仅要事事遵循师嘱,还要乖乖听话……”他的手指,划过少年细软的发丝“但你,是不是太不在乎我了?”“我……”娄恩呐呐说不出话。对面人指责下,愧疚如潮水般涌出“对不起祁——”“别说对不起。”祁连宇忽然凑近,鼻尖几乎抵到少年脸上。娄恩吓了一跳,二人距离拉近,呼吸都纠缠在一起。这样的距离下,男人压低声音,似在威胁“还敢不敢跑了?”娄恩头都不敢抬,乖乖摇头,祈求般看着面前人。祁连宇还不满意“敢不敢?”活像在逼迫良家少年。娄恩眼神软得一塌糊涂“不敢了。”祁连宇还不满意“早安晚安呢?”“我主动来找您。”男人这才满足。他还想再说什么,旁边突然吱呀一声——清洁工人推开门,拿着拖把走进来;看见二人姿势,明显被吓了一跳。祁连宇瞥过去;趁着这个插曲,娄恩赶紧从男人胳膊下钻了出去,局促的站在一旁。祁连宇也不逼他了,只在清洁工震惊的眼神下,老神老在走到少年身边。得到了承诺,男人显然宽宏大量了许多,送人回去时都没多说什么。只在娄恩下车时,又捏了一把他的脸“期待一个月后的合作。”他声音压得低低的,眸中一片深邃。娄恩不敢答话,乖乖任人捏了半天,才终于捂着通红的脸得以解放。经上次祁连宇那么一逼迫,娄恩再和人聊天时,症状被治好了不少——也许是面对面聊天带来的冲击力太大,现在隔着手机,明显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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