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吹雪关注的,是叶长然放在自己手边的那两柄剑。
那是和西门吹雪的乌鞘全然不同的两柄剑,不仅剑身有着繁复的纹路,剑鞘饰以珠玉,就连剑柄上挂着的剑坠也极为复杂。
她持双剑,剑坠上是两块不大不小的芙蓉玉,一阴刻一阳刻,一朵含苞待放,一朵绽开宛若山火燃。非但如此,这两块牡丹芙蓉玉剑坠上面还坠着长长的流苏,西门吹雪目测,如果这姑娘将剑横于胸前,那恐怕这剑坠要拖到她腰际。
美则美矣,可是实在有些夸张过分,也很容易影响出剑的速度。
这个江湖之中持剑已然成为一种风尚,若是其他人用这样的剑,西门吹雪大概只会当他们附庸风雅,绝非真正的爱剑懂剑之人。对于这样的人,西门吹雪是看都懒得看上一眼的。
可是偏生这两柄如此花哨的剑,却让西门吹雪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神兵利器才有的寒意。
分明并非多事之人,可是就单单是为了这两柄剑,西门吹雪就还是停了下来。
人的心中若是有了更重要的东西,那为了这东西,人就会无限妥协。就比如现在,十几岁的少年人分明少言寡语到一定境界,也绝不肯主动和陌生人说上半句话,此刻却主动走到了叶长然的身边。
挑了距离叶长然最远的一张桌子坐下,西门吹雪低低说道:“你的剑坠,太长了。”
“啊,有么?”叶长然倒是没有被这忽然凑过来的人吓一跳。她只是眨了眨眼睛,伸手随意拨弄了一下自己身侧的剑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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