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使者,被派进了衡阳城,进得大厅来,感受着厅内的气氛,容矩面色煞白。
向真却没有对他说上半个字,只是示意他站到了一边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向真的身上。
他缓缓地抱拳,向着周围的军将、文官们施礼,极为认真,极为庄重。慌得厅内一众人纷纷还礼。
“向某人感谢诸位,到了眼下这个时候,还没有抛弃向某,还愿意追随向某,哪怕明知前面就是死路一条。”直起身子,向真感叹道:“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来时各自飞,诸位对我,却比夫妻之情更坚,向某感激不尽。”
没有人跳出来表态,只是沉默以对,而这种沉默,反而是一种更强的坚持。
“时事至此,都是向某无能。”向真叹息一声,却又道:“不,不是向某无能,而是向某生不逢时,碰上了李泽。过去看书听戏,还曾嘲笑既生瑜,何生亮只不过是对失败的一种开脱,今日方知周公的无奈。”
罗璋道:“大帅,我们还有一搏之力,只要能杀回岭南,我们便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呢!”
向真苦笑一声:“还有何脸面回去见岭南父老?原本我是想南逃安南的,为此,我搜刮了岭南几乎所有的财富,本来就没有打算回去了。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,即便能突出重围,回到岭南,也只会成为父老们唾弃的对象,我情愿死在敌人手中,也不愿死在父老乡亲们的唾沫之中。”
听到这里,所有人突然有了一种不祥之感。
“诸位能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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