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滑过少年绷直的唇角,心下却是一松,挑眉轻笑“臣女记得自己只提过一次,其他时候都是唤的是闻家弟弟。”
那一次,还是她及笄之前,闻胤瑾在给她礼物中偷藏着的信笺上写道,原本准备去江城参加她的及笄礼,但因为三殿下殿下早早和他预约了要参加他十五岁的生辰礼,前后时间太短,他可能赶不及过去。
让她若得赐小字,能否与他说一声之类云云。
沈精羽当时看到只觉好笑,且不说少女的及笄礼一般邀请的都是女眷和闺阁女子,他一个男子即便赶过来,也凑不上什么热闹。
就说小字这种事,哪怕她知晓了,又哪能轻易松口说与一个外男听。
即便这个外男是她指腹为婚的未婚夫,也是一样。
因此之后她只回道,没什么值得说的,大概就和他名为闻胤瑾,之后被人唤为胤瑾一样。
闻胤瑾对上沈精羽笑吟吟打趣的轻快眼神,不自觉地干咽了两口唾沫,而后侧头垂眸“那、那闻家弟弟也好听,只是……以咱、咱二人的关系,不用生疏至唤我郡王。”
少年似乎颇为羞涩,不过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面上就已飞上几抹薄红,眼神闪烁,说得结结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