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容晞掀眸用蕴水的双目看了男人一眼,随后小声嗫嚅道:“夫君不会懂这种感受的妾身今日坐在辂车上,有一瞬突然觉得,自己即将会失去夫君这种感觉,真的是太可怕了妾身想都不敢再想。”
说罢,这哭成泪人的孕美人又要拿那纤细的胳膊往他腰间环。
慕淮的视线往下移了移,低声制止道:“你肚子还大着,别乱往孤身上扑。”
容晞听罢虽松开了慕淮,却是赌气地别开了脸,她默默地用纤手为自己拭着泪。
原本慕淮就不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,他也不会懂得这种可怕的感受,就当她矫情了,自己一个人慢慢平复罢。
慕淮看着女人纤瘦娇小的背影,一时不知该怎样哄她。
他前阵子听太医讲,说这有孕的女人情绪难免会失常,可能会有些脾气。
那太医听久了他的戾名,怕他残忍到会在妻子的孕期伤到孩子。
虽说因着上次翟家的事,那太医同容晞生出了些许的龃龉,但他到底还是怀着颗医者仁心,切身地为病患考虑。
太医还特意叮嘱慕淮,万万不要因容晞一时的情绪而责骂她。
见她哭得伤心,慕淮终是无奈地轻叹了口气。
他靠近了女人几分,亦用结实有力的臂膀圈住了她的腰肢。
这女人的纤腰仍是很细,明明身量娇小,有孕的这数月中却也没同他抱怨过,一直很坚强的忍受着孕期的种种不适。
慕淮是个性格极端强势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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