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淮未语,终将视线从女人身上移至了潭水中。
却觉,潭中的那些游鱼和锦鲤一个比一个瞧着呆楞。
若她没有身孕,他还能赏她几个诸如幼兔、暹罗猫或者莺哥一类的玩宠,供她消遣解闷。
可现下,若他不在东宫,这个女人却只能喂鱼寻乐。
怪可怜的。
容晞那如玉瓣的手指甲前阵子刚染了浅粉色的蔻丹,暖煦的斜阳照在其上,那只手瞧着更为纤美白皙。
慕淮情不自禁地将女人的手攥入了掌中,另一臂圈住了女人的腰肢,让她动弹不得。
一旁下人特意往后退了几步,不敢抬头看主子的亲昵之举,都纷纷垂下了头首。
容晞失笑,不解地问:“夫君…您这样,妾身还怎么喂鱼?”
慕淮亲了下她的额侧,边把玩着她柔腻的手,边在她耳侧低声道:“罢了,别再喂鱼了,孤带你出宫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