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松口,再不让翟氏女进宫,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,便应了皇后的请求。
皇后对翟诗音这个侄女感到失望,她这些年对她苦心栽培,前阵子连内诸司都领着她去看了,在她身上属实下了不少功夫。
可谁知,翟诗音竟是个沉不住气,且不争气的。
到如今,她也只能将这个侄女当成弃子。
皇后想着,等过段时日,翟诗音和慕淮这事的风头过去,她只消尽到姑母的责任,为她寻个清贵人家,让她另嫁他人便也是了。
却没成想,没几日的功夫,这消息竟是压都压不住,还传到了坊间。
汴京有许多女子学堂,都将翟诗音这事做为示例,告诫年幼的女郎,不可如她这般不顾廉耻,自毁前程。
满汴京的好人家,自是对翟诗音有了不好的看法,没有哪家主母想让自己的宝贵儿子娶翟诗音这样的女子。
让这样的女子进门,属实是有辱门楣。
翟卓近日上朝时,便觉,所有的同僚看向他的目光,都带着不清不明的情绪。
那些目光既似鄙夷,又似是在看他笑话。
他的脸面,都要被翟诗音给丢尽了!
这日翟诗音本来好好的在尚书府的馆坞中抚着琴,她心绪寂寥落寞,自是知道自己的名声已然被毁,亦是平复了许久才恢复如常。
好在翟母并未苛责她。
只是宫里的那位皇后娘娘,对她没有安慰,亦没有斥责,近日总是单独唤翟诗画入宫,已然将她当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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