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民间搜集关于翟氏一族的所有丑闻,同时也暗暗将细作混入了尚书府从牙行新买的下人中。
翟卓今晨还如常的上着早朝,却不知身后有这么多谏院的官员要搜集他的把柄。
慕淮命人掉了礼部的志稿,上面记载着礼部一众在任官员的职位、籍贯和履历。
他本想命人将礼部这些年主持典仪的账簿送到政事堂中,仔细考虑后却觉这账簿若是真有问题,早便被人造了假,查不出任何东西来。
慕淮面色微凛,他看着那礼部志稿,竟是微叹了口气。
严居胥见此,不禁恭敬地问:“殿下何故叹气?”
慕淮将手中志稿置于书案,语气稍沉,回道:“这礼部冗官太多,都是些尸位素餐的无用之人,白拿着朝廷俸禄。”
严居胥淡哂,他低首,徐徐道:“不仅是礼部,大齐六部十二司中,这样的冗官还有许多。但只要不犯大错,朝廷仍会拿国库,养着这些可谓是蛀虫的官员们。”
慕淮听罢,想起自己前世将心思都扑在了军政上。
这次为了帮容晞父亲容炳翻案,才看了礼部的官员志稿,却没成想发现了这么多的问题。
文治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程度,不亚于强大的军队。
一个政策的改变,往往会牵连许多事,皆与百姓民生息息相关,所以君主做决策前定要慎重。
好在有个严居胥在他身侧。
慕淮问:“那严卿,对此有何见地?”
严居胥语气平静,同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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