醇的嗓音隐隐透着戾气,他冷声命他身后的侍从道:“既是喜欢扯人头发,那孤今夜便让你长个教训,来人,将这翟氏女的头发都拔了,一根都不许留。”
为首侍从声音不带任何情绪,应了声:“是。”
翟诗音难以置信,她这头浓密乌黑的长发是用无数昂贵的草药和香泽盥洗出来的,慕淮竟然要将它们都拔掉。
她忙将双臂置于头顶,对慕淮哭求道:“求殿下饶了臣女,臣女真的冤枉,臣女真的没有对容良娣动手……”
皇后身侧的大宫女闻声寻来,见到翟诗音跪在地上,面色不由得吓得一白。
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个煞主。
适才皇后见翟诗音久不归宴,这才派了她来寻翟诗音。
大宫女忙走到众人身前,恭敬对慕淮施礼后,低首说道:“…太子殿下,皇后娘娘派奴婢来寻翟小姐,奴婢…这便该带着翟小姐回宴上去了。”
翟诗音见皇后大宫女至此,稍舒了口气。
慕淮眸色锐利摄人,他睥睨着地上跪着的那几个女人,沉声道:“回宴上可以,等她头发被拔完后,再回去。”
说罢,慕淮的侍从便要上手,去生生地扯拽翟诗音那一头秀丽的乌发。
大宫女忙挡护在翟诗音的身前,她是皇后从母家带来的女使,自是见过许多阵仗。
她已然猜出,这翟诗音应是得罪了容良娣,而太子是在替容良娣撑腰。
大宫女忙对慕淮道:“殿下…翟小姐毕竟是皇后的侄女,而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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