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生怖畏。
严居胥看着高高在上的慕淮,声音却是异常平静,他答:“回陛下,臣不知。”
慕淮冷笑,将御案上的奏章抛掷于地,怒声道:“既是不知,即日起便滚回相府反省,朕要你扪心自问,你到底有没有那些心思。”
归府后的当晚,严居胥便选择了自尽。
慕淮清楚,他自尽是因为将忠心错付给了他这样一个冷酷无情又多疑的君主。
他感念他对他的知遇之恩,却也对他的残忍心冷。
严居胥同他一样,对大齐疆土有着深深的情怀,愿收复中原以光复山河。
亦愿大齐海晏河清,国泰民安。
慕淮驾崩的那年,尹诚战死,他如失去了手足。
严居胥自尽,他亦失去了股肱重臣。
月色溶溶,慕淮的心思百转千回,见政事堂外,站着一着靛青公服的温润青年。
他停步时,青年觉出了他已至此。
那青年便是这一世的严居胥,见到慕淮后,他恭敬地向他作揖,道:“臣,见过殿下。”
慕淮耐住心中种种的复杂情绪,颔首后让他起身。
严居胥面色温和,眼神既透着坚毅,又有着刚刚入朝为官的抱负和赤诚。
慕淮阔步进了政事堂,他想,这一世,他绝对不会再重蹈复辙了。
前世的侍中程颂已然在里面候着了,这一年,程颂还只是个给事中,慕淮竟是忘了,原来他执政后期近侍他的程侍中,竟与严居胥是同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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