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僻静处,捂着心口开始呕吐。
同样是亲生儿子,待遇却大相径庭。
慕济要见母亲,庄帝不许。
而庄帝今日身子好转,在嘉政殿面见文武百官,上了朝,却对李贵妃的事不闻不问。
贵主间的恩恩怨怨她一下人,自是不甚明晰。
可她做为一个母亲,自是希望孩子的父亲最宠爱他一人。
她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有着不同女人生的孩子,还要差别对待这些孩子。
宫里的一切让她觉得可怕,她待了快四年,其实早就知道这宫里是什么样。
只是之前的她为了生存,心里对这一切渐渐麻木。
到如今自己有了孩子,这内心深处的恐惧终被唤醒。
慕淮是强势的、高高在上的。
他日后会有许多孩子,真的不差她一个奴婢生的孩子。可她的孩子在她心中是最珍贵的,她容不得别人作贱自己的孩子。
她今晨,心中刚有了纠结和松动,想同慕淮说出有孕的事。
但现下,那些念头全部随风而散,她只想逃出这可怕的深宫禁城。
年节前,汴京御街发生了件轰动的大事。
事情虽已过了许久,仍为百姓津津乐道,酒肆瓦子的说书人也总是绘声绘色地讲起此事。
那日在御街宣德楼处,竟有一散发民女着粗麻裾衣,敲响了登闻鼓。
震彻如雷鸣的鼓声在繁华的御街响起后,百姓突地意识到,竟是有人要告御状、击鼓鸣冤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