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都碎了啦!人家不管,今天公子要好好疼爱——娘咧!”即兴演出正到高|潮,猛然脚上遇袭,陈桃花抱脚在院子里跳着转圈,龇牙咧嘴。
旁边整理箱子的宋景长舒口气:“踩得好!”他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。
薛澜贴着门板,将外头动静听得一清二楚,心头高兴:“你们都来了!”
陆昭从门缝望进去,他也扒在里头的门缝朝外看,视线接触,欢喜不已。
“阿澜你好么?”
“阿昭你好么!”
异口同声出口,又异口同声笑道:“很好!”
“我以为……”这个生辰真要冷冷清清一个人过呢。
“你不是说生辰要去铜雀楼听新戏么?本来我想让戏班子来给你演的,可是阿佑说这样若被薛伯伯发现,一定更生气。所以我们去找楼主,将新戏的唱词都抄下来了,可以完完整整给你演一遍,虽然远远比不上铜雀楼,但你先将就下吧。等到日后你出来,我再陪你去看!”
“你们唱戏给我听?”真不知道是惊还是喜,“别告诉我小桃花的唱腔是阿佑……”
“本来该是我的,可我不大记得词儿。”
“……”
他转了身,坐在地上,背靠着门,嘴上说道:“这是来帮过我生辰还是折磨我啊。”面上却一直在笑,很欢喜很欢喜。
陈桃花跟宋景已经换好戏服,拿着唱戏的道具打来打去,秦安举着木板跟着两人提醒:“这场是痴情女怒斥薄幸郎,不是将军征伐战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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