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澜呀。”现在是在气头上,迟早得让阿澜回国子监念书的,只是,她的视线落到街对面摊子上一个大红色的彩绘面具上,“月底是阿澜的生辰,他一早就在铜雀楼定好了包房,想听小桃花的新戏呢。”不知道薛伯伯要气到什么时候,赶不上多遗憾。
“你不是老夸自己聪明吗?想想法子啊!怎么让薛伯伯尽快消气。”
“我说你们俩真是够意思啊,干事儿时没兄弟的份,每次事后擦屁股都少不了我。”
“你要能让阿澜提前出来,紫檀木的弓送你了!”知道他垂涎多时了。
某人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叹口气道:“注定我跟好弓无缘了。”他要能有法子让薛澜出来,还不早就实施了,“我劝你还是忍到薛伯父气消,可别多生事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