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啦。”
“伯母怎么样了?”
薛澜的视线移回到床上躺着的人,静静看了一瞬,道:“我送你出去。”
两人并肩从主楼出来,他道:“大夫说是忧思成疾,郁结于心,现在还在吃药,挺得过就没事,挺不过的话……”病来如山倒,再厉害的大夫也说不准。
她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本以为是做好事救了薛家姐姐,难道会害死薛伯母。
“我爹派人去追五姐姐了,倘若追不回来,曹家那头无法交代,到时候全京师的人都知道五姐姐逃婚,爹说牵连太广,莫说几个未嫁的妹妹之后如何找婆家,就是已经出嫁的姐姐也会遭人指点。尤其我娘,京师的话不知道会说得多难听,说她连个女儿都教不好,教出个丧行败德、有辱家风的女儿,我娘就算好起来,日后恐怕连家门都没脸迈出去了。”薛澜一脸疲惫地重复,他是想过五姐逃婚,必然会被人说闲话,但做好心理准备是一回事,眼看到后果,还是觉得心力交瘁很难负荷,他苦笑一声道,“我现下该庆幸五姐不曾将去处告知,否则看着我娘现在的样子,看着我爹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,恐怕我真控制不了自己,会把五姐的行踪说出来,那之前的一番苦心可都白费了。”
“阿澜……”从未见过他这般生气全无的模样,她心头好难受,一些宽心安慰的说辞又太苍白无力。
“对不住。”若非她提出来逃婚,事情也不会闹到如今境地。
薛澜握住她手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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