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襁褓中的幼女,彼时尚未成为丞相的陆大少依旧不慌不忙,对他娘再次掀起的又一轮“续弦”热潮视而不见充耳不闻,凭借着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桥到船头自然直”的良好心态,就这样十年如一日地放养,坚持自己把俩孩子拉扯大了……
这十年来不仅是进宫,到其他叔叔婶婶家一样,每个人都会周而复始地关爱她老爹的娶亲打算,陆昭也会不厌其烦地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
陆贵妃一般听到她这回答就不说什么了,重复多年大家都有点例行公事的感觉,可谁知道今天她接话了,颇为感慨道:“大嫂过世这么多年,大哥一直不曾续弦,对大嫂真是情深义重。”
陆昭嘴里咀嚼的动作停了下,一时不知接啥话好。
有次她问她爹,因为从未见过她娘的画像,所以很好奇她娘长什么样。
结果丞相大人想了半天,抱歉地说:“实在记不清了,每次见到你娘,要不熄了灯,要不她低着头,开始两三年我都没瞧清她长什么样,后来看多能认得了,她又走了。”缺少个加深印象、巩固记忆的过程啊。
“你平素该多劝劝你爹,出嫁的姑娘没有娘陪,没有娘教,人家是要笑话的。”
宁月听了话道:“谁敢笑话嫣嫣,本公主不撕了她的嘴!”
陆贵妃叹了口气说:“薇儿你不懂,莫说嫣嫣将来出嫁,便是你表哥成亲,丞相府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,总归不方便。”
“母妃您这担的哪门子心,舅舅不娶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,外人要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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