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晃荡着就过去,下午是枯燥的律法课,律法结束又上了一节陆昭最头疼的声乐,不止她头疼,被迫欣赏她琴艺的人同样头疼。
宵夫子对她基本宣告放弃:“你去把曲谱誊写一遍吧。”
好容易熬到散学,收拾曲谱的时候见陈佑走进来,中午吃过饭就再没见他,想起来他说过要请假,陆昭问道:“阿佑你去练舟了?”
“对呀,去了吏部等我大哥,他下午正好有事走不开,我就想翻翻官员名册,看看是不是有合适的人选,谁知道被我看到一个人,滁州太守,商充。”
什么合适的人选,陆昭一头雾水:“商充是谁?”
“滁州,姓商,不觉得可疑吗?”所以他发挥聪明才智,立刻搜来了更齐全的档案。
陆昭接过他递来的纸张,上头清楚誊写着:商充,长子商尹,二子商黎,四女商采月。
“啊?”这不就是商家兄妹。
“来头不小吧。你猜这个滁州太守,敢不敢得罪你老爹?”
陆昭听懂他意思,纸张团成团一丢,正砸中洋洋得意的某人脑门。
“哎哟。”偷袭他干吗?
“敢不敢都好,人我不要了!”
陈佑急得跳脚:“祖奶奶,你这朝令夕改的,下面的人难办事啊!”昨天才得知她有个见鬼的心上人,今天又不要了?!
“阿澜说得对,天涯何处无芳草,我干吗要抢别人的?”抢赢了又怎么样,胜之不武。
“他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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