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悦湘兄说为一个答案而来,既已得到解答,不若早些回去,免得商伯父担心。”
“子放,我知你非无情之人,你明知道小妹对你情根深种……为何还要答应与我爹的交易,这样伤她的心?”事到如今他都不觉得自己有错么?
反复纠结这个有意义吗?有时候他真不明白这些衣食无忧的少爷小姐整天在想什么,比起商家兄妹无聊的追根究底、无病呻|吟,他倒觉得商充趋利负义的思维模式好理解得多。
“悦湘兄,很多事情是你想得过于复杂了。商伯父想与我颜家退婚,未必是出于你口中攀高枝的考量,当年结亲之时门当户对,现如今颜家落败了,良禽都知择木而栖,何况是人。一个做父亲的,希望女儿嫁个好人家,荣华富贵衣食无忧,何错之有?我能体谅商伯父这片舐犊之心,也感念他对于颜家多年照拂,所以甘愿退婚成全。至于他推荐我上京应试,完全是出于与我颜家世交的感情,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扶助一把。你若非要将这种推举当作我答应退婚的条件,将这一切当作我与商伯父之间的交易,就未免将我们看得太轻。相交多年,恐怕该说失望的人是我。”
“子放,对不住……”是他气昏头了,只以为他为了前途愿拿小妹的感情做交换。
“当真不可挽回了吗?”这些年他早将他看作未来妹婿,也将小妹的一腔深情看在眼中,“既然你已中了状元,也许爹不反对了呢!”
“是否反对,悦湘兄何不尽快折返,亲自问问令尊?”看来滁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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